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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得的家庭出遊 「什麼!爸也上來了!真難得!」
與芳兒msn才得知星期六媽媽要上來提親,和阿閔聯絡後,約了星期六中午吃飯,才知道爸爸也上來了!
飯後直接到萬里海邊。
「今天的浪真大。」和老婆同一個念頭。之前還能下水去玩,今天可就讓人難以親近。
呼呼海風,潮浪像是發洩積蓄已久的憤恨,蠻狠地朝堅硬的岩壁用力一拳。
看著父親與三叔望著大海,不知道他們腦海裏是否想像著小時的艱苦,慨歎時光飛逝。
配合阿閔要找拍婚紗地點的想法,一路往淡水方向,突然右轉,我們來到了富磯漁港。
看著岸邊停靠的船艇,老婆說:不知道有沒有像電影一樣,給個錢就可以把船開出去玩。接著我們就討論起如何開船的技巧了。雖然無法如願,至少也能讓駕著遊艇飛揚大海的樂趣在腦海裏停泊,享受無拘無束馳騁的快感。從魚市場往回走的路上,看見了一艘漁船緩緩地進港,老舊不堪地像極了神鬼奇航裏的鬼盜船,一群為了感受生命的海盜,淒厲的叫聲劃破黑夜,令人不寒而慄。
老婆感嘆地發出疑問:為什麼洲子灣關起來了?
每到此地,老婆總會有相同的反應,想必當時她腦海裏所想的和我是一樣的情景:黑夜沙灘上,雖然風是冷的,可是沙灘上的愛意卻漸漸萌芽。
與三叔、三嬸揮別之後,我們一家人來到了天香回味。
餐桌上的桌墊紙兩旁寫著一長串的句子,父親用台語很標準的唸了起來。我和兒子聽的津津有味。父親說:這些句子在古時候是用台語唸的喲!
接著我用布袋戲的方式在唸一次,老婆還糾正我唸的不夠道地,倒是兒子在旁邊念念有詞地學著。
夜深了,老婆催促著該回家了。阿閔還在問明天去哪?
繞呀!繞呀!在往 '' 十分 '' 的山路上,一邊聽阿閔訴說著他和芳兒上次在暮色昏昏的鐵道上漫步,一邊回憶去年夏天在老農夫露營的歡樂。
在十分車站停車,和阿閔他們上次一樣,只是這次是中午。
每每看到如此傳統的車站,就讓我憶起台東家後已拆除的老車站和一排鐵皮屋頂的員工宿舍。在宿舍前的泥土空地上,充滿了我和阿閔兒時的種種回憶。
在附近商店前的小路上,正興致勃勃地東張西望,忽然看到花台旁有一尊可愛的小石頭,忍不住地請女兒與他和照。打著可愛的橘色領帶,微微笑地迎著陽光,享受平時感受不到的熱鬧氣氛。
有些人在鐵道上溜噠,阿閔說我們還是走旁邊的小路比較安全。
走著走著,遠遠地看到山腰上有座煤礦工地,想起多年前曾經和阿閔、堂妹等在九份煤礦工地拍照的情形。
到了十分風景區的入口,在吊橋上看到一隻正在河裏游泳的拉布拉多犬,瞧牠一付矯健的模樣,真想和牠一樣享受這短暫的冬陽。
彎彎曲曲地來到了十分瀑布,鐵道旁的火車爲我們鳴起 '' 終於到了 '' 的歡呼聲。
找了一張桌子,立刻將中餐所要使用的工具拿出來:泡麵、瓦斯爐、鍋碗瓢筷等。
酒足飯飽,接下來當然是要伸展手腳囉!
'' 台灣第一大瀑布 '' ,怎麼好像不怎麼樣,來到瀑布旁的階梯,雖然仍感受不到所謂第一的氣勢,但對於所營造出來的氣氛還是感到滿意。沿著階梯而下,遠眺水面上凌空飛舞的七彩,我們有幸見識仙女舞著彩帶的翩翩風采,如此迷惑。
走到了觀賞瀑布的最佳地點,自然要拿起相機來捕捉到此一遊的證據。我和阿閔留下了一張十年難得一見的合照。
阿閔一直在找當時還在唸警校時所留影的地方,找著找著,我們來到了小溪旁,深綠色的溪水,穿梭在如林而立的巨石間,一支枯木悠閒地躺臥在沙岸上,聆聽溪水與巨石所演奏的娟娟小曲。阿閔與孩子們也配合著點綴一些輕柔笑聲,讓這首美妙樂曲增添更顯生氣。
階梯旁的野生芋頭葉,讓女兒想起學校教的知識:有一種芋頭叫做姑婆芋,它的葉子表面有刺刺的絨毛,這種芋頭是有毒的,不能吃的喔!
在媽媽快要受不了這些讓腳不聽使喚的階梯時,我們看到了一尊大佛像,佛像前有各兩隻大小銅象,翔和伶禁不住興奮的情緒,一個勁地就往大象背上坐了上去,當然我手上的相機也是一個勁地往他們身上猛按快門。
'' 記得在門票背面的地圖上有看到山訓區,啊!找到了,在上面。 '' 一邊歡呼叫著、一邊吆喝著翔和阿閔跟上。馬上映入眼簾的是一座由鐵網捲成的隧道緩緩向上延昇,接著隧道的是一根根搖晃的大枕木,再來是向下緩降的隧道。既然有叔叔在,當然用不著我這位老爸上場,翔和阿閔很快地穿梭、跨越,只見妹妹還停在第一根枕木,不知所措的憂慮眼神,我只是在旁拿著一付幸災樂禍地拿著相機趕快捕捉這難得的神情。還好這時候走第二趟的叔叔趕來救難,也才能有妹妹最後完成任務時的笑容。
我媽當然就不可能做這種年輕人的玩意,所以當看到吊在兩顆樹中間的繩製搖籃時,就像嬰兒看到搖籃時的興奮模樣,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把它躺了上去,才躺上去不到一分鐘,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時,我爸在旁邊愁容滿面地看著:趕快起來吧!這棵樹快倒下來了。我一看,不得了了,已經露出一半的樹根了,趕快將我媽扶起來。在走過去一點,又看見了一個搖籃,可這時兩個孩子已經老不客氣地爬上去重溫當baby的樂趣,我媽和阿閔也只能乖乖地當起了推動搖籃的雙手。
走到了烤肉區,像是豬舍改的,用紅磚砌成,分成五、六塊區域,外面一片草坪,一顆很高的樹,我也沒注意是什麼樹,倒是看到旁邊有一片很大的芋頭葉,這時阿閔突發奇想,將葉子撥成直立的,叫伶伶站在葉子前面,再把葉子搓個洞,把自己的手伸出來,然後要我照相。翔翔看到了也要照,可是這時阿閔把他拉到葉子後面,只露出一個頭,就像哪札的蓮葉化身一樣。
從山訓區往回走,我們改走新鋪設的便橋,但要經過便橋之前,要先將少林寺的18羅漢打敗才可以通關,我們即將面臨一場無可避免的大戰,我們擺好陣勢,隨時注意各個方向,降龍、伏虎相繼出招,長眉、布袋、達摩、...............................。
雖然才剛從生死關頭中驚險脫困,但似乎孩子們的體力絲毫不受影響,繼續拉著叔叔、爸爸挑戰360度階梯。雖然才短短的10個階梯左右,可是兩位老人家就是沒辦法完成,頂多兩、三個階梯就掉下來了,倒是翔翔只花一、兩次試驗就成功登頂了。最後,阿閔只好使出必殺絕招:用躺的。整個背靠在階梯上,慢慢地蹬上去,總算也讓他完成了這個不簡單的任務。
夜幕低垂,河水依然靜靜地爲了完成這台灣第一的美名而繼續流動,可是我們不得不為了自己的肚皮而踏上歸途。昏黃的路燈在這偏僻郊野呈現一種淒美,我們像意興闌珊的小孩兒,注視著遠方已漸漸逝去天燈火光,默默地祈求。
回到十分車站,看到有人在放天燈,最讓我感到有趣的是附近商家所施放的天燈,他們在天燈的下方綁了一串鞭炮,他們說這樣上天才會知道要讓他們賺大錢。下次我也要試試看,說不定會很靈驗喔!
女孩的笑容 最近幾天陰雨綿綿,昏暗的天色讓人昏昏欲睡,小孩感冒了,夏天的棉被曬不乾,想出去走走的心情也變的悶悶的。
難得昨天的天氣不錯,可是好像老婆小孩還是不想出去,到了中午,小孩們竟然睡著了,我也剛好和媽媽講電話。
加上電視上正播著難得的佳片:雷‧理查斯( 描述美國盲人樂手的故事 ) 。
快四點了,佒不過兒子喊餓,老婆提議去加洲風洋食館吃下午茶,一出門沒多久,巷口久未露面的紅豆餅吸引了我的口舌:老婆,先買幾個紅豆餅來嚐嚐吧!
狼吞虎嚥之後:好像不餓了耶!還要去吃下午茶嗎?
去哪兒呢? 一邊讓車子不自主地走著,一便讓腦子不自主地想著。
去河濱公園?去國父紀念館?老婆說:還是我買菜回家煮,你帶孩子去附近的學校打球。我沒答腔!
快到了基隆路,我說先去國父紀念館走走,再到附近吃晚餐。
停好了車,自然地往人多的地方走,以為有什麼園遊會。
舞台上主持人正用日語和表演者交談,不一會兒,一隻金色的舞獅開始大搖大擺地在台上晃來晃去。
另一邊的場地:五、六位日本姑娘拿著手鼓配合音樂的節奏擊鼓,踏著一致的舞步,洋溢著笑容,為我們帶來異國的風情。接著,另外五、六位日本男孩背著大鼓,咚、咚、咚地讓現場氣氛達到沸騰。
最後一邊所呈現的是媽媽桑的古祭典舞蹈。媽媽桑的表演結束後,現場廣播:因為現在要舉行降旗典禮,活動暫停。
隨著憲兵踢著正步到達旗台,一些民眾也跟著拿著相機湊了過去。
拿起相機,捕捉這難得的莊嚴。搭配現場美麗的花海,昏黃的燈光,聽著國旗歌,似乎現場的氣氛都變的異常的寧靜。
看著女孩的笑容,又不禁讓我想起在日本時我們也同樣有著一樣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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