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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龜兔賽跑烏龜村落和兔子村落隔著一座山,這座山的名字叫做賽跑山,烏龜村的村民和兔子村的村民永遠不相往來。因為兔子村有一個規定,這個規定是這樣的:「兔子村的村民絕對不可越過賽跑山,因為這座山的隔壁就是烏龜村,一但到烏龜村去,你就會失去追求人生目標的勇氣與信心」。因此兔子村的村民們都不敢越過這座山去,深怕就此必須度過失意的人生。至於烏龜村的村民為何不到兔子村呢?可想而知,當然是爬不過這座山囉!至於為什麼兔子村有這樣一個規定呢? 從前森林裡的動物都是住在一起的,烏龜和兔子自然也不例外,可是烏龜和兔子總是不停的在爭吵誰才是這個森林裡最厲害的動物。兔子說我是森林裡最會蹦蹦跳跳的動物,所以我最厲害;烏龜說我是森林裡身體最堅硬的動物,所以我最厲害。於是有一天,兔子和烏龜各推出了一個代表來比賽,比賽贏的動物就是這個森林裡最厲害的動物。比賽分成三場,第一場是跳繩,這是烏龜提出來的建議,兔子當然很高興的答應了,兔子心裡想:「那個笨蛋白痴,我是森林裡最會蹦蹦跳跳的動物,竟然敢跟我比跳繩!」第二場由第一場贏的人指定,第三場由第二場贏的人指定。他們請老鷹來當他們的裁判,因為他們覺得老鷹見多識廣,心胸寬大,一定不會偏袒的。而老鷹也的確是好心人士,雖然心裡對於這次的比賽覺得很滑稽,可是她覺得若能解決這兩方的爭吵也是件好事。 第一場:雙方各拿出一條繩子出來,由自己的同伴幫忙揮動繩子,雙方同時跳繩,最先勾到繩子的人就輸了。當雙方都準備好之後,老鷹抬頭向著天空尖叫一聲,比賽就開始了。兔子眼睛根本不看著揮著繩子的同伴,也不看著繩子,更不會去理會烏龜那邊的情形,他只是心情愉快地望著天空,想像自己成為森林之王時的威風。而烏龜這邊,只見烏龜一下子將五肢都縮進龜殼裡,一下子又將五肢都伸出來,好像只是在做伸展操,根本就不是在跳繩,可是很神奇的是,烏龜也跟兔子一樣,過了一分鐘都還沒碰到繩子,原來烏龜是有備而來的,烏龜雖然不會跳躍,但是和揮繩的同伴配合的天衣無縫,當同伴繩子揮過來時,烏龜就把五肢縮進去讓繩子通過,繩子通過後再把五肢伸出來,這樣就像是跳躍一樣。當兔子輕鬆自在地跳著時,耳邊傳來一陣陣驚嘆聲把他從忘我的境界中拉回來,他循著驚嘆聲望向正在跳繩的烏龜,一下子也被眼前的景象給嚇到了,可是畢竟他是跳躍的高手,並沒有因此就失誤了,可是他變得不再那麼心情愉快,變得不再那麼輕鬆自在,變得緊張的邊跳邊直看著烏龜那邊的情形。而烏龜畢竟不是跳躍的高手,因為是經過練習而來的結果,因此他非常專心的做著相同的動作,旁邊的同伴也是聚精會神地配合著他的動作揮繩。大概又過了一分鐘左右,兔子兩旁的同伴揮繩的速度突然變得不一樣,再加上兔子本身的專心度也不夠,結果一個不小心就絆到繩子跌了下來。而烏龜當然還是專心地跳著,直到同伴們歡樂地讓她停下來,他才知道他贏了。 依照比賽規定,第二場比賽項目由烏龜指定,烏龜毫不猶豫地就說:「第二場比游泳。」烏龜好不容易贏了第一場比賽,對於第二場比賽當然勢在必得。游泳是烏龜天生的才能,「雖然游得慢,但在怎麼慢也比不會游泳的兔子還快。」:烏龜暗地竊笑著。兔子一聽到要游泳,整個人直冒冷汗,「我根本不會游泳,這下子死定了。」兔子非常懊惱第一場比賽竟然輸了的事實。於是烏龜就請老鷹帶大家到比賽的場地去。 兔子垂頭喪氣地隨著大家到第二個比賽場地,直到老鷹說:「比賽場地到了,比賽規則就是誰先到達對岸誰就贏。」兔子才抬起頭來看著眼前的這片湖水,突然兔子眼睛閃爍著興奮的光芒,「這個地方不就是我和我那夥兄弟們常常玩耍的地方嘛!」原來湖面上有許多的荷葉,兔子們常在這裡玩捉鬼的遊戲。烏龜當然不知道兔子此時興奮的心情,烏龜說:「兔子先生,你還是認輸吧!不然待會兒全身濕淋淋的,還要老鷹先生救你,那就不好看了。」兔子隱藏自己興奮的心情、裝作沮喪的聲音說:「老鷹先生,我的命就麻煩你了。既然答應比賽就要把它比完,不然豈不是太不講信用了。」老鷹點頭答應,於是老鷹請雙方準備好之後,照樣抬頭向著天空尖叫一聲,比賽就開始了。兔子假裝焦急地在岸邊踱步,烏龜向著兔子說:「不好意思,我就先走一步囉!」說完便慢慢地爬向湖邊,無聲無息地游向湖水。烏龜一邊游著一邊哼著烏龜村的村歌,還不時回頭望著還在岸邊不知所措的兔子。因為實在太高興了,烏龜潛到湖底去和吳郭魚聊天,向吳郭魚炫耀著他即將當上森林之王的事情,吳郭魚當然不當一回事,只是反正無聊,聽他吹吹牛也還蠻有趣的。不一會兒,青蛙過來了,青蛙說:「你們在聊什麼有趣的事情嗎?不介意讓我也聽聽吧?」烏龜當然很樂意把剛剛告訴吳郭魚的話再說一次。青蛙聽完後皺著眉頭說:「我說烏龜兄弟啊!這回你可算錯啦!」烏龜聽得一頭霧水:「我怎麼算錯啦?兔子又不會游泳,而且又有老鷹和我的兄弟們作證,兔子也不可能作弊,怎麼算都是我贏定了!」青蛙說「你們的比賽規定是誰先到對岸是不是啊?」烏龜說:「是啊!那又怎樣?」青蛙說:「那我就老實告訴你好了,你也知道我常常在這湖上的荷葉跳來跳去的,前一陣子來了一群兔子,他們常常也在荷葉上跳來跳去的,害我都沒得跳了。所以我說你算錯了,我看現在這會兒,兔子一定已經在對岸笑著看你出糗了。」烏龜聽完青蛙的話,急忙地浮出水面抬頭望向對岸,果然,兔子早已蹺著二郎腿和身邊的同伴有說有笑的,想必正在取笑烏龜的失策吧!等到烏龜游到對岸,老鷹宣佈比賽結束,兔子獲勝。 兔子決定第三場比賽是賽跑。「這下子應該萬無一失了吧!」兔子心裡盤算著。為了避免犯下跟祖先一樣的錯誤,兔子選了一個路途短、軟草皮、中間沒有任何雜物的道路。而且為了養足精神,他決定隔天再比。烏龜這時候幾乎已經難過地想把頭給縮進去了,「也好,要輸也要輸得有骨氣點,不然我怕我已經沒力氣再跑那麼遠一段路了。」 夜晚下了一場雨,伴著雨聲,兔子帶著愉快的心情進入夢鄉。「『兔子老大,恭喜您成為森林裡最厲害的動物,小的任何時候都聽後您的差遣。』老鷹畢恭畢敬地站在兔子旁。『大王,老虎使者來進貢了!』兔子的同伴大聲傳呼著。兔子坐在高高的土堆上,笑咪咪地看著下面各種動物使者。」 清晨,雨後的空氣總是如此令人神清氣爽,兔子精神奕奕地帶領者村子裡所有的村民們前往比賽地點準備迎接勝利,迎接屬於兔子村榮耀的一天。由於起了個大早,兔子到達比賽場地時,烏龜和老鷹都還沒到,但兔子並沒有因此偷懶,他還是先做暖身、試跑、檢查場地等,確保這場比賽的勝利一定是屬於他這邊的。過了約一個鐘頭,烏龜帶著他的村民來了,老鷹也到了。老鷹看看大家都到了,接著宣佈比賽規定:「比賽項目為賽跑,路程為一百公尺,先到達終點紅線為勝利者。」老鷹要兔子和烏龜走到起跑點,然後對空長嘯,比賽就開始了。兔子一個箭步往前衝,雖然下雨後的草皮比較滑、泥土比較軟,可是由於兔子剛剛已經試跑過了,所以他的速度還是很快的。就在兔子快抵達紅線時,突然身旁閃過一個影子,由於速度太快了,他也看不清楚是什麼。接著兔子衝過紅線,高興地手足舞蹈。至於烏龜這邊呢?兔子衝出去後,烏龜也很努力地〝衝〞了出去,誰知道才踏出一步,就摔了個跟斗,他也嚇得縮進龜殼裡,由於草皮很滑,烏龜也就這樣滑了出去,而且因為有點坡度,他滑出去的速度還挺快的,當然他縮在龜殼裡面什麼都不知道,只覺得頭很暈。最後他在一片平坦的草地上停了下來,可是一方面因為頭還在暈,而且因為栽跟斗,他自己也爬不起來,所以他只能等待別人來救他。過了一會兒,他覺得好像有人來了,他才把頭伸出來,他看見老鷹在旁邊嘻嘻笑地望著自己,接著他把手腳也伸了出來,並請老鷹幫他把身子翻過來。接著老鷹用爪子抓起烏龜,將他帶回比賽場地去。烏龜回到比賽場地,看到在那邊跳來跳去的兔子,他很有風度地上前向兔子道賀,兔子當然很高興接受他的道賀,可是這時候老鷹說話了:「現在我來宣布這次比賽的結果,勝利者是烏龜。」突然間現場一片寂靜,大家聽到這句話都嚇傻了,一時之間都說不出話來,老鷹說:「我的任務已經完成,如果沒有什麼疑問,那我就走囉!」兔子這才急忙地攔住老鷹:「你說什麼?你有沒有搞錯?明明就是我先到達,怎麼會是烏龜贏呢?」烏龜也說:「對啊!我滑了一跤,轉呀轉地不知道滑到哪裡去了,我怎麼可能會贏呢?」老鷹說:「你們找我當裁判是因為我有一雙銳利的雙眼,而且你們也知道我ㄧ向公正,所以我說烏龜贏就是烏龜贏。」兔子氣呼呼地說:「話雖然這麼說,那你至少得說出個理由讓我服氣才行。」老鷹就問兔子:「那你在快到達終點時是不是有一個黑影從你旁邊經過呀?」兔子很大聲的回話:「對啊!那又怎樣,那可能只是草裡面的小蟲子罷了!」老鷹說:「那就是烏龜從你身邊衝過去的身影。比賽一開始後,為了看清楚誰最先到達終點,我就馬上飛到天上去,我發現烏龜滑倒後突然速度很快地往你的方向衝過去,於是我也跟著過去看看,結果在你將要到達紅線的時候,烏龜比你還快地衝過了紅線。所以我說贏的人是烏龜。」老鷹說完就拍拍翅膀飛走了,兔子身體僵硬地杵在原地、面無表情,烏龜緩慢地走到兔子的身邊說:「兔子老兄,真不好意思,以這樣的方式贏得比賽。要不然我們也不要分誰比較厲害,我們都是森林裡最厲害的動物,你說這樣好不好。」兔子用憤恨的眼神瞪著烏龜:「你這個無恥的傢伙,你和我差的遠呢!你有什麼資格想要和我平起平坐,門兒都沒有。」兔子說完後就對著他的同伴們說:「我們離開這個鬼地方吧!想到要承認烏龜是最厲害的動物我就想嘔吐。」於是兔子整村就搬離了那個地方。 新年清晨台北細雨、微冷,初一,與往年不同,不覺得新年到,只像是平日出遊般愜意。與岳母他們約在花蓮的兆豐農場 ( 他們除夕前一天去台東玩 ,初一往花蓮,我們往台東,中途會合)。中午花蓮艷陽、燥熱,下車後,換上夏天的服裝,準備享受快活的年初一。因為園區很大,所以租了腳踏車,岳母他們租了一台電動車,第一站就是殺到餐廳去想用午餐。但是看到 memu 上的餐點,真是令人有點沮喪。下一站,我們繞到了鳥園,岳母他們直接往乳牛區前進。鳥園裏的鳥雖然不多,但是有好些種類是沒見過的,翔、伶看得挺高興的。有只在地上散步的黃金鳥,有待在水裏涼快的鴛鴦,也有在樹上跳來跳去的........( 忘記名稱 ),其中有一之印象比較深刻的,牠就站在一陰暗處,動也不動,全身烏黑,只有鳥喙是黃色的,比大公雞高一個鳥頭左右。在那邊一直看牠,甚至拿相機拍,牠依然也不扎一下眼。之後逛到另一區鳥園時,天氣變得有點冷,我趕緊飆車回到停車場拿衣服,再往回走時,老婆說要去乳牛區找岳母會合,也就錯失了觀賞有趣鳥類了時間了。到了乳牛區,靖拉著翔、伶去小乳牛區餵奶,小朋友們拿著大奶瓶朝著小牛的嘴巴送過去,小牛們爭先恐後地湊到奶瓶那邊,就怕冷落了小朋友們的興致。回到台東都已經晚上6點半了,吃了晚餐,豆豆迫不及待地拉著翔、伶去放鞭炮,耳中響著連綿不絕的炮竹聲,手上忙著替小朋友們留下難忘的影像。 初二晚上陪媽媽回外婆家,老婆於途中買了一年一度的彩券。 初三下午參加小學同學會,順便帶兒子去看書上教的地形 ( 利吉惡地 ) 初四早上去阿里擺 ( 我們村子的上區 ),因為兒子要寫胡適生平,胡適的父親當過台東縣長,在阿里擺住過,胡適也待過10個月左右,所以去拍照,可以當成報告佐證資料。當然那邊已經沒有當時胡適的遺物了。 之後又去附近的賓朗牧場,那邊有一堆乳牛關在柵欄裡沒人顧,外面有一堆牧草牠們吃不到 ( 因為前排吃完了 ),所以我們就把後面的牧草往前推,小孩玩得很高興,而且免費( 其他牧場是要錢的 )。 下午去紅葉溫泉、紅葉國小、紅葉少棒紀念館。除了我們家的,又帶著我小叔的女兒。 紅葉溫泉我也是第一次去,就在河邊,河岸下就是溫泉,有人在河邊挖出一池溫泉,就在那邊浸泡,享受露天免費的三溫暖。我們也拿起圓撬往地上挖,果然挖出溫泉來。 紅葉國小、紅葉少棒紀念館沒什麼好看的,只是遊客還是很多,當然也是帶小孩去看看而已。 初五一大早往台北走,中午就回到台北了。照例,我老婆馬上約了她那一票朋友聚會。 我的新年就這麼忙碌的度過了,覺得好累。也算充實吧! 春遊 好像很久沒有出去
路上的車好像沒有很多,很順利的就在約定的時間到達了「新竹楓」。
因為費用太高而沒有和土匪一家、志鵬一家於前一睌入住,但既然來了,當然還是得泡一下這裏的溫泉。
於是借了志鵬一家的房間,我們一家四口舒舒服服地享受這寒冬裏的偷來的溫暖。
房間的設計滿特別的 ,入口處是停車房,進了房間,一眼就看到了外面的景色,房間和澡堂是用透明玻璃間隔的,澡堂和戶外也是用玻璃作區隔,連澡堂裏的淋浴間及廁所都是用玻璃隔開,這樣根本就擺明了不讓其他人使用。( 雖然房間、澡堂、戶外之間有窗簾 )
身子熱了,天氣也開始熱了,身上的外套、毛衣一件一件地脫掉。
這一天的行程是先到橘子園。結實累累、香氣四溢,「可以邊採邊吃,要帶走的才算錢」,等老闆解說完採收要點,小朋友們迫不及待地往園裏衝鋒陷陣,手拿剪刀,勇敢地與橘子兵團廝殺。在一陣呼天喊地之後,大家吃得飽飽,裝的滿滿,還順便跟老闆ㄟ了一包長年菜。
下午前往大湖採草莓。眼看著一堆人興高采烈地採著草莓,我們的車子就是不停下來,等到過了車陣,前面的路越來越小,接著又往山上走,心裏想:「難道早上的橘子採不夠、或是大湖的橘子品種不一樣。」上上下下的,終於來到了「山水人家」。果然眼前不是橘子園,空氣新鮮、人煙稀少、水流潺潺,山煙裊裊,果然是採草莓的好地方。
採完草莓,太陽還沒下山,於是在旁邊空地玩起了「草莓蹲」,伴隨著我們的歡笑聲,太陽滿足地讓祂的工作告一段落。
同學會 『 每年九月的第一個星期日 』
畢業時,同學們約定每年的這個日子為同學們重新聚會的日子。
今年已昰第 11 次的同學會。
記得第一次同學會昰辦在上閤屋,那時我們 ( 世貞、滿月的翔翔 ) 還特地從台東到台北來參加。
那次應該也是最多人的一次了吧!
其他每一年舉辦的地點有:陽明山 ( 春蓮 )、公館 ( 瀛嵐 )、福華 ( 杜國 )、青青農場 ( 彥亭 )、環亞百貨 ( 世貞 )、東區 ( 哈克 )、南京東路上的泰式料理 ( 淑美 )。 還有 2 次我忘記了。
這次同學會由雲良那一組辦的,他一開始就建議要辦戶外烤肉,所以世貞就朝台北戶外的烤肉地點去尋找,本來已訂了皇后鎮 ( 三峽 ),因為我們去過,覺得昰一個很好的地點 ,而且雲良又表示可以租小巴,可是哈克表示當天他要出國,所以就改為星期六,只是如此一來,皇后鎮就沒位置了。於是就必須重新找地點。
最後決定在外雙溪的明德樂園,因為明德樂園的遊樂設施已關閉,剩下烤肉地點及一個會館,而且地點較近,又有雨棚和一個大空地。
當我們到明德樂園時,行翼、杜國已經在那邊等了。因為行翼已經喊肚子餓了,所以等不及其他同學,我們就先動手了。
我們吃了一輪之後,同學們也陸陸續續地到達。今年比較難得的是沼澤也來了,他應該是第一次正式地出現在同學會裡吧!
還有婷尹好像也是第一次參加吧!還好她有來參加,不然這次同學會就沒有照片存證了!
大人們烤肉、聊天,小孩們在空地上打棒球、玩遙控汽車。這樣的一幅景象讓人覺得非常的幸福。
雖然我和大部分的同學一年就這麼見上一面,可是對他們的感覺卻與大學時一樣。
希望日後有更多的同學來參加,只是真的希望不要只是吃吃飯而已。
溪頭遊 四月四日,早上7點半,目標:溪頭。
一上高速公路,就發現塞車潮,還好是往宜蘭的方向。可是到了土城,我們還是決定下高速公路。
三峽到大溪還是很塞,還好過了大溪就不塞了。沿路風景優美,環山繚繞,綠茵青青,可真是因禍得福啊!
到了北埔,老婆問要不要停下來吃中飯了?那時候大約11點多。到了南庒,老婆問要不要停下來吃中飯了?那時候應該12點了吧!
因為繞了遠路,離目的地還很遠,心裡面不想因此耽擱太多時間,12點半過了,前面有一家客家小館,老婆說,可以停下來吃中餐了吧?
先點了菜,我先去檢查車子水箱,加滿水,再稍微洗一下車子,老婆小孩先去前面的庭園玩「拉瓶」,就是有一個瓶子,中間穿過兩條線,線兩邊各有兩個手把,兩個人各拉一邊,將手張開,讓瓶子跑到對方那邊去的遊戲。只是在這邊,它是將一邊綁在樹上,你必須用力將瓶子推到樹上去。其中一個比較高,大約四公尺高吧!我試了好幾次才成功。
吃完了中餐大概快兩點了,我們決定找附近的交流道上高速公路。上了高速公路後,一路順暢,到了溪頭,大概四點半左右了。
先將行李放到房間,離晚餐時間大約還有一個半小時,我們決定先去大學池。
天色漸暗,霧色濛濛,拿著相機,沿路巨木參天,總是必須仰望,才能看到她總不為人知的風霜。大學池,在小學課本裡就已對他耳熟,總愛他那份超然的氣質,彷彿佇立在被遺忘的山間。到達大學池,夜幕已漸漸落下,眼前的池、橋已不那麼耀眼,反而有點拒人千里的神秘,站在橋上,不那麼興奮,反而有一股平靜,聆聽池與橋的對話,感受他們之間的依賴與此時的寧靜。過了橋之後有一處廣場,當時已無其他遊客,我與小孩玩著遊戲,老婆待在一旁的椅子上靜靜的看著,似乎正沐浴在如此幸福的畫面中。和駨的微風沉醉在溫柔的燈色中,微涼使我們不知疲倦,直到有另一對家庭出現。
用完餐就急忙地找尋解說員的蹤影,一場精采的演出即將上映。走出餐廳,只見前頭已有一群粉絲擁擠地敦促導演趕快讓演員們上戲。導演先為大家一一地介紹演員,「這個是嫚陀蘿,他有大大的葉子,大大的白花,.............................」、「這個是莫氏樹蛙,他喜歡在夜間出沒,我們在兩邊搭的竹子圍籬就是讓他們方便休息的地方,...............................」、
「接下各位現在聽到的這個叫聲就是貓頭鹰,大家知道貓頭鹰是誰的天敵嗎?........」、「各位看看地上,到處都有馬陸,你們應該已踩死很多了吧!......」、「現在我們左邊的竹子屋是以前蔣公的行館,雖然有提供住宿,可是除非你跟台大院長有交情,.........」、「我們面前的這顆巨石是921大地震時從山頂上滾下來的,這只是其中的一半,另一半在更上面,因為他擋在路中間很突兀,所以在上面提了字,...........」、「我們現在要進入螢火蟲區,請大家安靜,..................」。在全然黑暗的夜空下,靜靜地期待最美麗的主角登場,剛剛解說員口沫橫飛的解釋讓我不停幻想著在暗地裏演員們賣力演出的劇情,心情也不禁跟著澎湃、激昂。眼前偶爾閃爍一絲銀光,也因此思緒偶爾被迫地回到現實。「因為今年的天氣熱的早,所以現在的數量比較少,...........」,伴隨著零星的驚呼之中,大家依依不捨地走出戲院。
隔天一早,照例要來一趟清早巡禮,拉了可愛的翔( 因為只有他有辦法這麼早起 ),在如此清新空氣的陽光下探索許多令人心情快樂的因子。淡粉紅色的嫚陀蘿花悠閒地伸展雙臂,享受清晨陽光的沐浴,準備展現最好的儀態接受歡呼、一大片純白色的羽毛靜靜地躺在地上,專心著體會大地傳遞的溫暖,等待人們發出讚嘆、灰褐色的小松鼠手腳利落地爬上爬下,隨時注意我手上的卡美拉,就是不想讓我捕捉到他的蹤影。
用完了早餐,就啟程前往這次旅程最遠的目的─空中走廊。
第一站:小學池,顧名思義,就是一個比大學池還小的池,比較特別的是,小學池的池央有一座風車,這座風車全部都是用竹子做的,非常的雅致。沿著木屑歩道 ( 可想而知是舖滿木屑的歩道 ),我們來到了一處有體能設備的廣場,只是我們實在沒時間玩,所以只匆匆地讓兩隻小鬼玩一種必須向蜘蛛一樣巴著繩子往前進的設備,玩了幾分鐘後,就繼續往目的地前進。只是在往前幾歩路,我們就被一群照相機給吸引住了,約莫一、二十台吧!大夥專注於林間的一舉一動,深怕一閃神就錯失了千載難逢的精采鏡頭。
第二站:銀杏林,傳說這裡有一片全台灣最大的銀杏林,而且看著圖片裏的景色,不由地加快了腳步,只是,來到了傳說中的銀杏林,真是有點小小的失望,葉子是很漂亮的亮青色,而且根據導覽人員的說法,葉子末梢還是往上翹的,雖然銀杏本身很美,但是實在有點稱不上是一片林,稀稀疏疏的大概只有幾十棵吧!看完了銀杏,走著走著,看著路邊的指標─「往大草原」,"去看看吧"!於是捨棄了主要道路,往旁邊的小路前進,只是走不到幾分鐘,翔說要上廁所,只好趕緊帶他去,老婆也帶著伶伶先往回走。趁著翔翔上廁所時,我一個人在廁所外的空地上照相,造形很特別的廁所,一顆顆石頭鑲在柱子上,廟宇似的屋簷,增添一份祥和的感覺,完全融合在這大自然的靜謐之中。
第三站:神木。銀杏林到神木還有很長的一段距離,我和小孩子走得快一些,老婆慢慢地在後面邊走邊欣賞風景, 路邊盡是翠綠或高大的樹林,或許是溪頭的空氣比較乾淨,連路邊的小花小草都特別的耀眼。來到了一處涼亭 ,歇息一會兒,眺望遠方的群山峻嶺,大口吸氣,享受遠離喧囂的清新。續滿了能量,繼續接受九彎十八拐好漢坡的挑戰。我們當然是邊走邊照,將這裡的所有美景全部都帶回家,為回憶的儲藏室增添更多的寶貝。大概快中午12點左右,我們終於走到了神木區。歷經千辛萬苦,將近3個小時的磨難,兩隻腳都快不聽使喚了,可是,擺在眼前的神木實在有點不太吸引人,只是既然千里迢迢來到這裏,當然不能免俗的要邀祂一起入境囉!
第四站:空中走廊。忘記是什麼時候看過溪頭空中走廊的介紹,當時電視上播放的畫面是遠鏡頭,白天充足的光線,翠綠的樹葉,站在空中讓春天的涼風吹拂,令人神往。所以當初在規劃這次的行程時,就是空中走廊讓我捨棄了杉林溪而選擇了溪頭。距離神木大概500公尺的距離就到了空中走廊,因為空中走廊是用鋼骨做支柱,所以限制只能有100個人在上面,所以距入口處50公尺就已有人在排隊了,等了大概15分鐘,就換我們了。帶著期待又興奮的心情踏上空中走廊,縷空的走道可以直接看到底下的狀況,走道寬度約1公尺,所以如果要超車時是有點可怕的(我覺得),兩旁的樹葉直接就可以觸摸到,那種感覺真是奇特,雖然我小時候愛爬樹,可是也無法爬到那麼高的地方(離地大概有5層樓高以上吧)。走廊長度大概有100公尺左右,站在上面,想像美國大峽谷的空中走廊,比較可惜的是視野窄了點,因為周圍都是樹,看不到遠的地方,與當時在電視上看到的還是有一點出入。不過還是讓我感到滿足。
第五站:巨石─921的證據。之前導覽人員說過再更上面有一塊921時所掉落的巨石,因為在神木附近,所以我們走完空中走廊之後就往巨石的方向前進。神木區再往上走約300公尺,之後有一段階梯,在走了約10分中之後就看到了巨石,一塊土黃色的大石頭像是被劈了一半,繞到巨石後面,判斷它的周長大概有20公尺以上吧!比神木還寬呢!
回到神木區之後,發現有一條小路也可以回到宿舍,為了不想再繞一大圈,所以決定走這條小路。剛走不久,就發現路的兩旁都是土堆,和另一邊的茂密樹林相比真可為悽慘無比,一片光禿禿的,我以為是還要種樹用的,後來才看到標示牌寫著:土石流示範區。進入了樹林區,悠然地漫步在兩旁高聳的樹木之間,讓人暫時拋開了一切,有種遺世孤獨的安寧與舒適。忽然眼前出現了一大片竹林,想像臥虎藏龍裏跳躍在竹林間的刀光劍影,有輕飄飄想飛的衝動。
最後一站:竹廬─前總統蔣經國先生的行館,坐落在竹海之中,用竹子搭建而成,屋名取為竹廬,可見他對竹子的喜愛,或者是他個人的偏好。
"走"了五個鐘頭左右,終於走出了這個森林迷宮。為了讓疲累的雙腳有喘息的機會,我們到餐廳去悠閒地品嘗餐廳贈送的下午茶,順便讓兩隻小鬼去製作竹風笛。
約四點左右,我們離開了溪頭,因為時間還早,所以老婆建議到逢甲去逛夜市,可是因為找不到停車位,而且夜市的人超多,所以就買了麥當勞在車上吃,有點掃興地離開了逢甲。雖然這次的旅行有點波折(交通上),雖然這次旅行的地點並非一開始的選擇(本來是要去杉林溪),但是卻能滿足我從小對溪頭的嚮往。
夜遊 「去找土匪和咪咪媛吧!」
難得的一個機會,小孩們都不在身邊,享受一下學生式的夜晚。
吃完了牛肉麵晚餐,沿著西湖國中旁的市場來到了85度C。
咪咪媛:「喂!我們要去撘貓纜,你們要不要去。」
在上海的大嬸:「貓攬又故障了,下午的電視有報導。」
土匪:「那我們去101好了。」
咪咪媛:「可是只是搭電梯上去就要350元喔!」
musasi:「那去海邊好了,萬里的海邊。」
土匪:「從五指山過去好了。」
身為司機的我,因為不知道路,在土匪和咪咪媛的指揮下,迷迷糊糊地繞著漆黑的山路。一路聽著他們對這山上住宅區瞭若指掌的描述。經過一、兩處行動咖啡館,仍不覺得有停下來的念頭。
「哇!前面是夜市嗎?在這山上還有夜市喔?!」車子靠邊停了下來。
右邊是中式餐點:臭豆腐、蚵仔麵線、大腸夾香腸.........。 左邊是西式餐點:山坡上咖啡館、懸崖邊咖啡館、改裝車咖啡館...........。
我們往下走100公尺左右,看著內湖的夜景,拿起相機拍照,聽到旁邊有人說:這是我在台灣的第一張相片喔!我相信這將成為他這輩子深刻的回憶。對我們也是如此。
接著要往萬里的方向,換土匪開。坐在後座的我,拿著剛剛買的臭豆腐,久久也吃不到一口,而愷依更是晃過來晃過去地抓緊窗戶上的扶手。
崎嶇的山路,幽暗的風林,我們在瘋狂的記憶中呼嘯,時間彷彿停了下來,就像是乘坐了小叮噹的時光機,在時光隧道中等待清醒。
微涼的風,安靜的夜,燈火通明的咖啡屋與海上揮汗熱戰中的漁船相煇映,享受夜晚寧靜的氣氛。
一路上聽著土匪和愷依述說著到少時四處遊樂的種種,咪咪媛在旁也不時附和,而我只是靜靜的握著方向盤,想像那時我不曾經歷的景象。思緒偶而回到我少時四處遊樂的種種,只是,卻似乎也是他們難以想像的吧!
土匪拿起手機,播放著旺福的歌曲,一路來到了三芝,這個時候已經11點左右了,我心想,大概12點左右就可以到家了吧!不料, 這時 愷依說:我們去唱歌吧!「好吧!既然這麼難得的機會,雖然喉嚨不太舒服,還是得共襄盛舉囉!」
11:26進去,3個小時後,很久沒唱過這麼累的,嗓子都啞了,雖然精神還好,可是不知道隔天的班要怎麼上。
這樣的夜晚,這樣的兩人世界,或許以後都不會出現在我們生活理了吧!
東海岸上路 下集 早上9點半,依依不捨的揮別了吾兒、吾女,車上多了阿閔和芳兒,愛車依舊載著四個人辛苦的上路。
老婆照慣例地播放著音樂,後座兩位已準備補眠,車子才過初鹿,眼尖的我忽然小小地緊急煞車,想補眠的、想好好聽音樂的都被我的舉動稍微的下了一跳。「怎麼啦?」「有松鼠!剛剛有松鼠從馬路上經過,差點就壓到了。」「是老鼠吧!」「不!是松鼠,這裡應該立個告示牌吧!『小心松鼠出沒』。」
到了花蓮市,約12點,阿閔帶我們到一家他所謂的很好吃的餐廳「孔記小館」去。艷陽炙烈,繞了半天還是找不到讓愛車可以乘涼的地方,可見,花蓮市的樹種的不夠多。只好委屈他再做做日光浴了。
坐好了位子,問了一下點了什麼菜,過了一會兒,高麗菜上來了,看起來還好,吃起來也還好。接著上來了一盤蔥油餅,「也太厚了吧!」拿了一塊吃吃,還滿鬆軟的,也不會太油,還算好吃,只是吃了一、兩個就有點小飽了。水餃來了,又是好大一顆,可能比周胖子的還大,而且料很實在,阿閔趕快給大家配額,以免吃不完 ( 最後還是打包了 ) 。五更腸旺!「誰點的?老婆你不是最好不要吃辣的嗎?」很肥的腸子,很香的味道,「好吧!吃吧!」還好不會很辣,腸子很有咬勁,鴨血也不賴。最後看到酸辣湯了,「這是大碗的嗎?」「不,是中碗的」「不會吧!這裡的餐是給巨人吃的嗎?怎麼每樣都很大、很多!」用餐結束,大概花了800元,吃了一半,另外的打包。
我說待會兒進蘇花後讓老婆開,芳兒說阿閔認為女生開山路一定開不好,「那,你們待會兒就等著暈車吧!」車子轉進了蘇花,在一處觀景點停了下來。看著遼闊的大海依傍在高聳的青山下,靜靜地哼著千古傳唱的佳謠。遊客們的相機雖然閃個不停,恐怕也只能將這時候的心情放在心裏慢慢咀嚼了。
進入了東澳,坐在駕駛座旁的我悠悠地望著不遠處了海邊,轉頭看看後座以呼呼做響的阿閔,「老婆,我們到東澳海邊去吧!」超級愛海的老婆當然舉雙手贊成。因為沒去過,也沒有標示,只能依大概的方向朝便利商店旁的小路前進。一轉進小路,路旁就有三、四個小孩在吹氣的小泳池裏玩著,我想,往這兒走應該不會有錯了。繞ㄚ繞ㄚ,不一會兒真的就到海邊了。「阿閔!到台北了,起來了。」睡夢中的兩人被我吵醒,揉一揉眼睛,「嗯?望海亭!」阿閔滿腹疑問地望著五公尺處了一塊大石頭,上面寫著紅色的三個字,可是卻沒看到任何涼亭的影子,是因為要到晚上才看得到嗎?下了車,走到海水裡面,讓海水滲透我的肌膚,連結隱藏著千百萬年的記憶。新婚的阿閔和芳兒在岸邊玩起了拍婚紗的遊戲,阿閔要芳兒擺一些姿勢讓他拍,自己就像是個專業的攝影師,一下子趴在石頭上,一下子又蹲著。一會兒兩人擺了一些當初拍婚紗時的姿勢要我幫他們拍 ( 因為我有跟去 )。上案之後,路的對面有一塊大石碑,上面寫著「東澳海濱公園」,看著這荒涼的景象,實在無法體會所謂的公園就是這樣子嗎!
上了五號高速公路之後,阿閔問還要不要去哪裡喝下午茶,「那就到石碇休息站去好了」。四點半左右到了石碇休息站,芳兒把中午打包的蔥油餅和水餃拿出來吃,我們在那裡邊吃邊聊天,不知不覺天已昏暗。先將阿閔和芳兒送回新莊,回到家已經八點多了。
東海岸上路 上集 5點半出發,只見陽光悶在雲層裏打哈欠,雲霧裏的北宜高讓人捨不得遺漏每一處神秘,一向讓我覺得漫長的雪遂,似乎也為這一趟輕鬆愉快的行程配合縮短。
下了交流道,油表上的指針停在最後一格上,於是繞到了附近了加油站,可是因為才6點半左右,空空盪盪的沒有半滴油可供我辛苦的愛車解渴。只好抱著發麻的頭皮繼續開下去。老婆:到了東澳就有加油站了,大概再20分鐘左右。
進了蘇花,熟悉的路線,看著油表一路地往下探勘極限,我的心情卻變的一點也不熟悉了。安分地跟著前面的車,下坡時盡量不要踩油門,唯恐半路沒油就會上演比「單車上路」更美麗的情節了。
正如鐵口直斷的老婆所言,是真的,20分鐘左右就到了東澳。愛車大口地滿足了發燙了的喉之後,加足馬力,帶我們朝下一個驚奇奔馳。
「到了漢本車站了,我們下來走走吧!」每次經過這裡,對於它的特別總沒能好好地探究,這次出門時已打定了「晚上6點前回到家就好了」的想法,於是對老婆說:你說停,我們就停。
漢本是一個很小的車站,售票大廳大概不到10坪大吧!我們從員工休息處旁的小路來到鐵軌邊,那裡停駐著一輛火車頭,車漆在火焰般陽光的燒殺擄掠之後,已有些斑駁、已不再耀眼,只能靜靜地等待,懷念受人愛戴的輝煌時光。
往月台方向看過去,海上瀲光不斷地引誘著我的雙腳,「反正現在沒車也沒人,衝過去看看吧!」理性與感性拉扯著心中的天秤。
「在蘇花這條路上應該有不少的車站,可是為什麼只有這個車站的招牌這麼醒目?」這一次總算能揭開這個隱藏多年的疑問。車站前的廣場豎立著一塊石碑,石碑上寫著「百里分」,我心想,是因為這裡的村名叫百里分嗎?再往下看下面的說明,原來是蘇花總長100公里,這個車站剛好位於中間50里的地方,所以叫做百里分,日據時代被稱為 ハ ン ブ ン ,也就是半分的意思,後來在修築北迴鐵路時,就依照日語發音定名為漢本了。
「不會吧!這裏的麥當勞也需要24小時營業喔!」又來到了熟悉的花蓮市麥當勞,雖然吃了早餐,也才九點左右,妹妹已經在喊肚子餓了。索性下車讓他們到麥當勞去玩一下。看著麥當勞遊戲區裏兩層樓高了溜滑梯,遊戲區門口寫著:限110公分以下的幼兒進入,老婆說「那麼高,110公分以下的小朋友怎麼可能爬的上去?」
已答應讓兩個小孩去海水浴場,所以這次選擇往海岸線走。台11線的測速器很少,頂著台北難以看到的艷陽,一路狂奔往海水浴場前進。
過了好多年,念念不忘這看起來好像不錯的沙灘。讓小孩換了泳裝,售票員也很友善地只收了大人的門票費用,不顧燙腳的沙灘,往海水裏衝去。我們兩位大人拿著洋傘頂著大太陽,很愜意地看著孩子興高彩烈地任海水淋濕全身。過了一會兒,兒子開始從水裏撿起了石頭,一一地排列在沙灘上,我隨手拿起來瞧瞧,結果發現了一顆有印地安人像紋路的石頭,老婆說要拿回去放,小朋友看我在挑石頭,更是卯起了勁地將水裏的石頭一顆顆地往岸上堆。當然再也沒發現有其他特別的石頭,倒是孩子們看我挑了一顆石頭,他們也各挑了一顆要帶回去,這會兒行李就稍微重了一些了。
老婆問:為什麼海上的雲是立著的?遠遠地望著前方一片片白雲,好像排著隊往山裡面去欣賞一齣人間仙境的戲劇。看著看著,發現遠處的雲好像原子彈爆炸一樣,中間的雲像一團火一樣往上竄,旁邊的就像餘火環繞著直到頂端。
過了長虹橋,進入了台東境內,經過了八仙洞,在往成功鎮的路上發現路邊有一大片的向日葵花田,馬上就將車子往路邊的樹下停靠。就像在北海道一樣,我們站到花海裏,讓花朵幫我們留下美麗的記憶。 大雨 這幾天的大雨讓我想到了一些從前的記憶:
應該是前年的母親節左右吧!有一天和人在台中的媽媽通電話,媽媽好像提到母親節都沒人跟她說母親節快樂,當下我的心理真是難過到極點,覺得自己真是糟糕的傢伙。隔天吧!我帶著女兒,開著弟弟的車,冒著谤沱大雨下台中去。不知是車子的雨刷不好,還是雨勢實在太大,幾乎只看得到前方三公尺左右的距離。高速公路上飛奔,一心掛念著媽媽,又得全神貫注地注意路況。到了台中,見到了媽媽,雖然媽媽嘴裏說我們實在不該冒著這麼大的雨來,可是看的出來她還是高興的。要回台北時,媽媽擔心我要顧女兒,又要開車,所以本來不打算上台北的她,還是跟著我們一起回台北。
三年多前吧!兒子女兒要繳安親班和幼稚園的學費,在公司時我去領了兩萬塊左右。當天下大雨,我上早班,要回家時,我為了不讓雨淋濕鞋子和背包,於是把鞋子和背包都放在塑膠袋裏,再把塑膠袋放在摩托車前面踏板上。車子騎到了南港路TOYOTA那附近才發現放在前踏板的塑膠袋不見了。因為那天沒帶雨衣,在全身淋濕的狀況之下,像發了瘋似的在經過了路上尋找,來回找了三、四趟,過了約一個鐘頭,只好死心的先回家去了。回到家洗完澡後,媽媽打電話給我,說有人撿到了我的東西。(原來那個人在我的電話裡找到媽媽的電話)。我趕緊打我的電話,電話那頭果然有人接聽了,向她道謝後,問明住處,隨手從家裏拎了一盒人參禮盒(原本要送給離職的主管,因為他沒收),飛奔過去。撿到東西的人很客氣,一直說不收禮,可是我還是塞給她了。
去年或是今年,冬天,很冷,我鼻子不好,騎車時要戴口罩,有天晚上下班時,車子騎在忠孝東路七段,雖然雨勢不會很大,可是視線不太好,而且因為帶著口罩的關係,眼鏡和安全帽罩子都起霧了,因為在做捷運工程,路不是很寬,我騎在最邊邊的地方,速度很慢,結果旁邊的車子一輛一輛開過去都好像要撞到我一樣,我心裏有點擔心,結果越騎越邊,看著前方的路,我以為旁邊還有路,所以就再往旁邊騎,結果就騎到人行道上去了,車子當然也就卡住了。還好速度慢,沒事。
意外的旅程 前天去南港找一處有土窯活動的農場。
下班後載了兒子就往南深路走,一直騎到了世新會館,發現應該走錯了才又繞了回來。
往回走到了山豬窟掩埋場附近才發現農場的指引牌。
順著指引牌的方向前去,一路上綠蔭蔥蔥,微風呼呼,心情不由地輕鬆自在。
眼睛餘光瞄到了一隻鳥駐足在路邊,身高約50公分,全身從頭到腳都是灰褐色的,髮型就像披頭四一般。
我們的出現打擾了他的沉思,只好不情願地藏身樹林中。
走到了柏油路的盡頭(再下去還有路,可是沒有舖設),看看路牌寫著〝舊莊街***號〞,農場的招牌指引著往上走。
因為機車騎不上去,於是將車子放著,安全帽和兒子的書包也放著,往舖著水泥路的方向前進。
走了約5分鐘,我們找到了農場所在。
鐵皮搭起的棚架下設置了十來張的長桌,因為沒看到人,所以我們再往上走。
上一層是土窯活動的地方,約有五、六座土窯吧!很有鄉村濃莊的味道。
再往上一層去,才發現有人在整地。
因為要去之前聯絡過,所以農場主人很客氣地帶我們參觀及介紹。
先走到了土窯區,他說他們有一種比較特別的食物,叫做蛇餅,就是將麵團繞在竹子上,然後拿去烤,在剝下來吃。
之後又帶我們旁邊小池子去看青蛙的生態池,長約6公尺、寬約50公分的池子裡,說不定有上百隻青蛙,只聽到呱呱聲不絕於耳。
另外又到下一層的魚蝦池,他說如果來這邊玩,他們會準備釣竿讓我們釣蝦。
兒子用小漁網撈蝦,玩得很高興。
主人指著附近的一棵樹說,到了七、八月,那棵樹上會有很多鍬形蟲,而附近也會開滿了白色的花(他有說花名,可是我忘了)。
四月底是螢火蟲的旺季,現在比較少了,在往上走會有一片花園(我沒上去看),植樹節的時候他們會讓民眾上去種花(花材他們提供)。
參觀完畢,回到路面,正準備騎車時,卻怎麼也發不動,只好用牽的了。
來到剛剛看到灰褐鳥的地方,他又是一溜煙地從路邊竄進樹林裡,可是還是可以清晰地看到他停駐在樹枝上的身影。
上坡和平地一定得用牽的,可是到下坡的時候,我會叫辛苦幫我推車的兒子坐上來,像溜滑梯一般地順風奔馳。
就這樣上坡下坡地,終於快到了大馬路,突然從左邊的樹林裡飛出了一隻了老鷹。
身高應該有一公尺,雙翅張開來應該超過一公尺,飛過我們眼前時,大概距離不到十公尺,從左邊飛到右邊去,飛行的高度大概只有兩公尺。
雖然被他下了一跳,可是又非常興奮地叫著:老鷹耶!好大一隻喔!眼睛不停地尋找著他的身影。
又走了約十公尺,突然又有一隻老鷹從右邊以一樣的高度及距離飛過我們的眼前。
兒子興奮地說怎麼又一隻。可是我想應該是同一隻吧!
之後那隻老鷹就在空中盤旋不去,直到我們看不到為止。
我告訴兒子說:那隻老鷹一定是看我們很累了,所以出來幫我們打氣。
最後一段是約60度的上坡,我叫兒子自己走,我卯足了勁往上衝,可是就差十公尺處,還是請兒子來幫我推。
到了大馬路,就是一路下坡到舊莊,一路上驚奇,加上涼爽的清風,疲累的感覺也不見了。
隨筆 就快五月了。看著跨年時的照片,那冷冷的寒意已變的模糊。這四個月來,每次面對著部落格,心裡澎湃洶湧,卻一點也寫不出任何隻字片語。就算真有做過噩夢,可能也常不知為何的如煙消散。和生借了我ㄧ台PDA,似乎真的完成了一些常容易忘記的事,但,卻讓我更清楚的記住還有一堆還沒做完的事。雖然換了一個新的主管,一開始是有些不知所措,可是,工作就一直排山倒海的湧入,沒有反應的機會,只是繼續的聽命行事。雖然還是每天注意NBA的消息,雖然還是期盼著王建民的比賽,但是,這些消息已不再那麼的令我雀躍,不再那麼的令我沮喪。今年似乎比較容易疲累,雖然出去玩、運動還是生龍活虎一般,但是回到家後已無法仍然保持精神奕奕。有太多想做的事情,對這些事卻又覺得似乎不做也沒關係。或許天氣還是陰陰的吧! 春節 除夕一大早,和岳母、和生、辰靖一起開車往台東走。等陽光從窗戶透進來的時候,已到了蘇花公路了。
每次走蘇花公路都能夠感受到他的壯闊與美麗(只要不塞車的話),或許這次車上沒有翔翔、伶伶,所以更能安靜地欣賞陽光與大海帶來的溫暖與開闊。心裡正想著:每個人應該都要來蘇花走一趟,才知道台灣的美真的不比國外差。突然望見了斜前方的山上竄出一幕讓人屏氣凝神的景象,絲絲纖纖的流瀑像發了光的流星千軍萬馬似地狂奔,可是又像只是曇花一現似地忽地又不見蹤影。
漢本車站,每次經過總忍不住要往車站方向望去,大概只有十坪大的車站,藍色的瓷磚外牆,車站外豎立著高約三公尺的鐵桿,鐵桿上一塊一公尺見方的站牌,站牌亦是藍色系、並大大地寫著「漢本車站」。總覺得它像是個私人車站,有專屬的火車,每天開著火車去載一些短程的客人,甚至隨招隨停,而且客人要在哪下車都可以,這樣也挺好玩的。
九點左右就到了花蓮市,岳母他們在麥當勞用早餐,和生本來還想就從花蓮搭火車下去好了(聽說他昨晚只睡一個小時)。
沿路又在瑞穗的7─11停留一會兒,發現7─11裡面有賣很可愛的T侐兒,上面有魚的圖案,其中一件是河豚的,因為和生他們沒有帶短袖的,所以就先幫辰靖買了一件(好像只有花東的7─11才有賣喔!)。
回到了台東,看見翔翔、伶伶黑了一些(冬天也能曬黑!)。為了能讓岳母他們休息一會兒,我就先帶他們到民宿去。民宿是我上次回台東時(2/1)就訂好的,因為是同學家開的,所以她算我平日價格(兩人房一千二,四人房三千三。過年期間,台東的民宿價格兩人房大概都三千起跳),一到民宿那邊,民宿前有一個大廣場,在往前走約50公尺就到海邊了,只可惜不是沙灘,不然就可以下去游泳了。有一位老奶奶走了出來(是我同學的外婆),跟她說明來意之後,她帶我們進去房子裏,因為除夕晚上沒有人住進,所以就先給我們一間四人房的,初一晚上就換成兩人房。和老奶奶閒聊了一會兒,她還拿蓮霧出來給我們吃,當我們問是否先給前時,她說先給,並說兩天晚上只要三千元就好了。真是賺到了,比平常價格便宜呢!
依照我們家的慣例,除夕夜的參桌上啤酒是少不了的,雖然我不愛喝,但因為沒辦法,所以多多少少也能喝一些,但和生可就不行了。他才坐下沒多久,就被我的叔叔們〝強迫〞敬酒,雖然沒要他乾杯,而且他一杯也喝了三四次才喝完,但看他好像喝了兩、三杯之後就不見了。( 兩、三杯應該也喝了半個鐘頭以上吧!)
大年初一,今年特別冷清,二叔家沒有回來,三嬸、四嬸也沒回來,用過午餐後,帶著岳母她們出去走走。先到「原生植物園」,因為卑南鄉鄉民不用門票,所以我先向爸爸借了身分證 ( 因為我的戶籍已轉到台北市 ),進去之後,映入眼簾的寬闊視野令人心神舒暢,過年期間有一些攤位在此經營,其中比較稀奇及有趣的是在草地上滾大球,可不是推著大球跑,而是在透明的大球中走動使向前滾動,本想讓小朋友去玩,可是稍貴了些 ( 五分鐘150元 ),所以作罷。接著到「初鹿牧場」,因為天氣很好,所以廣場上的水柱還噴著,坐在附近的用餐區享受牛奶饅頭、牛奶餅乾、巧克力鮮乳,先養足體力,待會兒在去看看有什麼好玩的。翔翔、伶伶用完餐,迫不及待地拉著媽媽去完「空中飛人 」的遊戲,後來辰靖也去。因為三個人個兒都小,所以在旁輔助的都要先將拉繩作一番調整。上一次在內灣玩的時候翔、伶還玩的不錯,可是這一次就不行了,翔怎麼也翻不過去,伶根本就不太趕太高。辰靖當然就不用說啦!在上面晃一晃就很高興了。接著去滾乾牧草堆,翔直接站在草堆上,伶則趴在草堆上,我和辰靖在下面推,小孩們玩的很高興,大人們看的很開心。最後帶去餵乳牛,三個小孩並不會怕,拿著牧草給牛吃,只是或許牛被餵太飽了,只是哞.......的一直叫,一點也不理塞到嘴邊的牧草。傍晚五點多,岳母說到知本去看看吧!本以為會塞車,可是今年的知本很冷清,沿路都看到有飯店的人拿著牌子在招客,餐廳裏大部分都沒很多人。我們隨便找了一家餐廳用餐,因為隔天和生還要開車回台北,所以用完餐之後就各自回去了。
年初二,我爸媽跟著我們、岳母她們到「原生植物園」吃中餐,因為過年期間規定只有一個小時的用餐時間,於是大家很努力地把菜塞到湯鍋裏,因為所使用的食材都是現場所栽種的植物,加上豬、牛、羊,大家吃的有點不太習慣,有先菜就好像在吃草一樣,不過食材新鮮度很足,所以高湯特別美味。用完餐,和生他們往北走,我們則回家去休息一下,準備晚上去外婆家聚餐。
在外婆家用完了餐,趁彥閔他們在打麻將的時候,我們開車出去買樂透彩券,世貞說今年屬龍的氣勢會很旺,所以要伶伶去買,買了六百元,雖然沒中大獎,但至少有四百元的安慰獎也不錯啦!
初三下午,世貞說要到二叔家買點名產給同事,我們先去二叔家,可是沒買,因為堂妹 ( 二叔的女兒 ) 在比較熱鬧的街口租了一個小店面,只做過年期間,大概一個月左右,所以我們去捧她的場。感覺上今年沒有往年熱鬧,可能很多人選擇出國去了吧!
因為想早點回來和台北的朋友聚聚,所以初四一大早就往台北走,照例我媽又準備了一堆東西給我,水果啦(附水果刀)、年糕啦(熟的)、雞肉啦(熟的)、米等,後車廂又是滿到塞不下,連小朋友後座也無法倖免於難。到了花蓮市,大概九點左右,打電話給静瑜,問她們要不要一起走,她說雲良還在睡,問我們要不要去找她們,我想了想,還是沒去(還好沒去,她們約十點半往基隆回去,晚上十點左右才到家)。我們只在蘇花快到宜蘭的時候塞了一個小時左右,回到家約二點半。
初五,下午約了佐助家、鳴人家到科學教育館參觀,晚上到土匪家吃火鍋,吃飽了之後,大人們太無聊,所以請小朋友作音樂表演,女生們紛紛作了鋼琴演奏,男生則表演了直笛的吹奏,現在他們都已漸漸習慣了被我們強迫上台,所以這次演出比上次的穩健、精采,也讓我們有一個非常美好的春節回憶。( 只是咪咪媛買太多菜了,當天晚上沒吃完,所以隔天大伙們又被叫去把剩下的菜給解決掉。 )
新年快樂 恭喜大家又平平安安快快樂樂地度過了一年。
不知道這一年大家對於自己有何感想?
這一年的我似乎比前幾年都忙碌了些。
工作上有新的主管、新的工作內容、新的同事、新的....................
去了北海道 :風聲仍然常在心底迴盪、陽光仍然常在眼前閃耀
去了太魯閣:水簾洞真的很冷
伶上小學了:終於不用再付高額的幼稚園學費了
弟弟訂婚了:跟著去拍婚紗,真的很有趣
去了兩趟皇后鎮、去了十分寮瀑布、去了平溪、去了角板山............................
翔的圍棋已經學了一年、伶開始學鋼琴了.........................
對我而言算是很豐富的一年吧!
但是最重要的還是我所愛的家人都很健康、愛我的朋友們也很健康
希望
大家除了繼續能建健康康的、也能更加快樂
祝福
新年快樂 訂婚 星期四晚上,和媽媽討論著弟弟訂婚要準備的東西,四色糖、龍眼乾、禮燭禮炮、等六件禮。還討論要給什麼人紅包,主桌要做哪些人,要有幾台車等。
星期五一早,媽媽拉著我去準備,我先載她到湖光市場,繞了市場一圈,又到附近的新東陽去看,只買了一對禮燭和禮香,正準備要離開時,在蛋糕店對面看到一家雜糧店,進去問老闆娘有沒有四色糖,結果還是沒有,只在那裡買了麵線。老闆娘建議到喜餅店去看看,心想,咪咪媛家附近好像有喜餅店,於是開著車往那個方向去。果然遠遠地就看到了「義美」,停好了車,走進市場,走著走著,媽媽突然拉著我走進了一家店,詢問之下,我們要的東西都有,老闆娘一邊向我們臭屁她們對訂婚事務的了解,一邊手裡不停地將我們要的東西放進袋子裏,不知不覺就買了一千二佰銀元,真是非常會賺錢的老闆娘。下午又載著媽媽去婚紗店試禮服,因為弟弟說婚紗店有提供媽媽的禮服。到了婚紗店,工作人員熱心地帶著媽媽去挑禮服,因為樣式不多,所以很快地就挑好了,只是要請裁縫師修改尺寸。細尖帶,淡粉橘色及地洋裝,加上一件披肩,非常地華麗,從來沒看過媽媽有這麼美麗的妝扮。
星期六,一早催促著老婆快一點,因為和弟弟約9點要到,誰知道他這當事人還賴在床上,害我還差點和老婆吵了起來。時辰到了,我點了環保鞭炮,借由響徹雲霄的鞭炮聲來向左鄰右舍傳達這項喜訊。表弟開著BENZ,載著新郎和爸媽,一起往喜宴會場前進。 儀式進行的很快,倒是大家拍照的時間多了點,因為有專業攝影師,所以吆喝著大家和新郎新娘合照。
等大家都入席之後,菜餚很快地一道接著一道,因為我們那桌都是年輕人,就屬我輩分最大,所以我先叮嚀大家要趕快吃,因為男方不能吃到最後,可能吃到一半就要走了。會場放著關於婚嫁的歌曲,禮台上的螢幕播放著新郎新娘的結婚照,因為我有去跟拍,所以感覺特別熟悉。過了一會兒,螢幕上的婚紗照換成了新郎新娘從小到大的生活照,看著弟弟的照片,我的記憶也跟隨地回到過去。又過了一會兒,會場主持人說新郎新娘要合唱一首歌,大家鼓掌歡呼,只是因為要唱的歌曲找不到帶子放,所以臨時改成了「 月亮代表我的心 」。新郎新娘緩緩地從後區往台上走,歌聲瀰漫整個會場,讓我也感染了弟弟的幸福。結果我們一直到了水果上桌,長輩們就離桌了,我們也悄悄地跟著離開。
忙了兩三天,女方家的禮俗不如傳言中的麻煩,只能說是雙方溝通不良。我媽算是暫時放下一顆心,等到三月結婚時,他可就又有的忙了。還好婚紗公司說結婚時仍然可以外界禮服,至少這方面就不用太傷腦筋了。 捉住2006年的尾巴 難得老婆出主意說要去平溪,我當然要給她非常的支持與協助囉!前一天晚上就積極地連絡仔仔家和黃鶯家,雖然土匪先生到花蓮去happy了,當然也不能忘了咪咪媛母女囉!
噗噗噗噗地緩緩進入石碇休息站,卻不見李家、黃家的蹤影。尋覓了一會兒,原來他們早挨不住餓,像螞蟻般地循香味而去。昏暗的天色,陰涼的微風,甚至飄起了細細絲雨。心想:天燈、天燈,你得等著我們把你從禁錮了牢籠裏解放到能自由飄遊的星空中;千萬別讓黑暗雨神破壞了我們的計畫。
到了平溪,照例先飽餐一頓再去實現我們的計畫。星期六的夜晚,2006年的倒數第二天夜晚,平溪老街上出奇的寧靜,慘黃的街燈,照在早已打烊的商店門上,感覺一股落寞,彷彿回到小時候一個人站在學校前的路燈下,只有小蟲子陪我唱歌的夜晚。
在僅剩的幾家店面,我們挑了一家「天燈達人」,老闆似乎比我們還興奮,積極地爲我們準備筆、幫我們拍照,甚至還帶我們去好地點放天燈。我們四家人很努力地在天燈上填寫願望、塗鴉,期待隨著天燈將我們的願望傳達給萬能的天神。讓我們能擁有更美好的2007年。
心情並沒有隨著天燈消逝,我們回到了石碇休息站,大夥兒似乎沒吃飽,桌上又是一堆,一邊努力地消耗食物,一邊欣賞小朋友們的賣力演出:一會兒是天下奇觀「千手觀音」,一會兒又是黃飛鴻再世「龍泉虎腿」,一會兒來個李堂華雜技團「騰空後翻」,但,大人們似乎無法盡興,因為最重要的還是要請這些小朋友們表演個 「 Y 2 0 0 7 」 才算圓滿結束。
最後一天了,一早,老婆么喝著我們快快出門,因為大家要來吃火鍋,早點到市場去買些新鮮貨,再幫小孩挑看看有沒有紫色的衣服。
明明昨天約好下午四點,或許是大家都在家裡懷念這一年的點點滴滴吧!五點了,老婆辛苦的忙進忙出,我只顧著在夢裏回想這一年的美好。叮咚叮咚,快六點了,終於,眼前閃爍著萬紫光芒,仔仔家果然依約前來,一身的紫金勁裝,讓逛街逛了半天的我們也自嘆弗如。六點半了,黃家也終於出現了,而咪咪媛母女也於7點左右現身,只見一堆紫黑人在客廳走動,好像在商討武林大事一般。看著電視上的101大樓," 我們還是不要過去吧!" 等到土匪先生身穿中國式唐裝出現,10點了吧!
我們依然在同一個地點,只是今年的煙火不那麼美麗 ( 從我們的角度 ) ,小朋友們擺出 「 Y 2 0 0 7 」 ,爲新的一年留下美好的最初。
兄弟 似乎從來沒有很認真地思考過我們的關係,說是兄弟,倒比較像朋友。而且只是普通朋友。
雖然從小生活在一起,但是個性却有不小的差異。
高中畢業後,我們的路開始出現了分歧,也造成了日後我們所面臨的不同生活。
雖然我們之間的往來並不頻繁,雖然我們並不會彼此分享心情。
但是,我 知道、我相信,我們彼此非常的關心對方。
因為,我們知道,我們都只剩下彼此這個兄弟。
在媽媽的殷殷期盼下,我的兄弟終於也要步入人生另一個階段。
祝福他能就此過的快樂。 難得的家庭出遊 「什麼!爸也上來了!真難得!」
與芳兒msn才得知星期六媽媽要上來提親,和阿閔聯絡後,約了星期六中午吃飯,才知道爸爸也上來了!
飯後直接到萬里海邊。
「今天的浪真大。」和老婆同一個念頭。之前還能下水去玩,今天可就讓人難以親近。
呼呼海風,潮浪像是發洩積蓄已久的憤恨,蠻狠地朝堅硬的岩壁用力一拳。
看著父親與三叔望著大海,不知道他們腦海裏是否想像著小時的艱苦,慨歎時光飛逝。
配合阿閔要找拍婚紗地點的想法,一路往淡水方向,突然右轉,我們來到了富磯漁港。
看著岸邊停靠的船艇,老婆說:不知道有沒有像電影一樣,給個錢就可以把船開出去玩。接著我們就討論起如何開船的技巧了。雖然無法如願,至少也能讓駕著遊艇飛揚大海的樂趣在腦海裏停泊,享受無拘無束馳騁的快感。從魚市場往回走的路上,看見了一艘漁船緩緩地進港,老舊不堪地像極了神鬼奇航裏的鬼盜船,一群為了感受生命的海盜,淒厲的叫聲劃破黑夜,令人不寒而慄。
老婆感嘆地發出疑問:為什麼洲子灣關起來了?
每到此地,老婆總會有相同的反應,想必當時她腦海裏所想的和我是一樣的情景:黑夜沙灘上,雖然風是冷的,可是沙灘上的愛意卻漸漸萌芽。
與三叔、三嬸揮別之後,我們一家人來到了天香回味。
餐桌上的桌墊紙兩旁寫著一長串的句子,父親用台語很標準的唸了起來。我和兒子聽的津津有味。父親說:這些句子在古時候是用台語唸的喲!
接著我用布袋戲的方式在唸一次,老婆還糾正我唸的不夠道地,倒是兒子在旁邊念念有詞地學著。
夜深了,老婆催促著該回家了。阿閔還在問明天去哪?
繞呀!繞呀!在往 '' 十分 '' 的山路上,一邊聽阿閔訴說著他和芳兒上次在暮色昏昏的鐵道上漫步,一邊回憶去年夏天在老農夫露營的歡樂。
在十分車站停車,和阿閔他們上次一樣,只是這次是中午。
每每看到如此傳統的車站,就讓我憶起台東家後已拆除的老車站和一排鐵皮屋頂的員工宿舍。在宿舍前的泥土空地上,充滿了我和阿閔兒時的種種回憶。
在附近商店前的小路上,正興致勃勃地東張西望,忽然看到花台旁有一尊可愛的小石頭,忍不住地請女兒與他和照。打著可愛的橘色領帶,微微笑地迎著陽光,享受平時感受不到的熱鬧氣氛。
有些人在鐵道上溜噠,阿閔說我們還是走旁邊的小路比較安全。
走著走著,遠遠地看到山腰上有座煤礦工地,想起多年前曾經和阿閔、堂妹等在九份煤礦工地拍照的情形。
到了十分風景區的入口,在吊橋上看到一隻正在河裏游泳的拉布拉多犬,瞧牠一付矯健的模樣,真想和牠一樣享受這短暫的冬陽。
彎彎曲曲地來到了十分瀑布,鐵道旁的火車爲我們鳴起 '' 終於到了 '' 的歡呼聲。
找了一張桌子,立刻將中餐所要使用的工具拿出來:泡麵、瓦斯爐、鍋碗瓢筷等。
酒足飯飽,接下來當然是要伸展手腳囉!
'' 台灣第一大瀑布 '' ,怎麼好像不怎麼樣,來到瀑布旁的階梯,雖然仍感受不到所謂第一的氣勢,但對於所營造出來的氣氛還是感到滿意。沿著階梯而下,遠眺水面上凌空飛舞的七彩,我們有幸見識仙女舞著彩帶的翩翩風采,如此迷惑。
走到了觀賞瀑布的最佳地點,自然要拿起相機來捕捉到此一遊的證據。我和阿閔留下了一張十年難得一見的合照。
阿閔一直在找當時還在唸警校時所留影的地方,找著找著,我們來到了小溪旁,深綠色的溪水,穿梭在如林而立的巨石間,一支枯木悠閒地躺臥在沙岸上,聆聽溪水與巨石所演奏的娟娟小曲。阿閔與孩子們也配合著點綴一些輕柔笑聲,讓這首美妙樂曲增添更顯生氣。
階梯旁的野生芋頭葉,讓女兒想起學校教的知識:有一種芋頭叫做姑婆芋,它的葉子表面有刺刺的絨毛,這種芋頭是有毒的,不能吃的喔!
在媽媽快要受不了這些讓腳不聽使喚的階梯時,我們看到了一尊大佛像,佛像前有各兩隻大小銅象,翔和伶禁不住興奮的情緒,一個勁地就往大象背上坐了上去,當然我手上的相機也是一個勁地往他們身上猛按快門。
'' 記得在門票背面的地圖上有看到山訓區,啊!找到了,在上面。 '' 一邊歡呼叫著、一邊吆喝著翔和阿閔跟上。馬上映入眼簾的是一座由鐵網捲成的隧道緩緩向上延昇,接著隧道的是一根根搖晃的大枕木,再來是向下緩降的隧道。既然有叔叔在,當然用不著我這位老爸上場,翔和阿閔很快地穿梭、跨越,只見妹妹還停在第一根枕木,不知所措的憂慮眼神,我只是在旁拿著一付幸災樂禍地拿著相機趕快捕捉這難得的神情。還好這時候走第二趟的叔叔趕來救難,也才能有妹妹最後完成任務時的笑容。
我媽當然就不可能做這種年輕人的玩意,所以當看到吊在兩顆樹中間的繩製搖籃時,就像嬰兒看到搖籃時的興奮模樣,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把它躺了上去,才躺上去不到一分鐘,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時,我爸在旁邊愁容滿面地看著:趕快起來吧!這棵樹快倒下來了。我一看,不得了了,已經露出一半的樹根了,趕快將我媽扶起來。在走過去一點,又看見了一個搖籃,可這時兩個孩子已經老不客氣地爬上去重溫當baby的樂趣,我媽和阿閔也只能乖乖地當起了推動搖籃的雙手。
走到了烤肉區,像是豬舍改的,用紅磚砌成,分成五、六塊區域,外面一片草坪,一顆很高的樹,我也沒注意是什麼樹,倒是看到旁邊有一片很大的芋頭葉,這時阿閔突發奇想,將葉子撥成直立的,叫伶伶站在葉子前面,再把葉子搓個洞,把自己的手伸出來,然後要我照相。翔翔看到了也要照,可是這時阿閔把他拉到葉子後面,只露出一個頭,就像哪札的蓮葉化身一樣。
從山訓區往回走,我們改走新鋪設的便橋,但要經過便橋之前,要先將少林寺的18羅漢打敗才可以通關,我們即將面臨一場無可避免的大戰,我們擺好陣勢,隨時注意各個方向,降龍、伏虎相繼出招,長眉、布袋、達摩、...............................。
雖然才剛從生死關頭中驚險脫困,但似乎孩子們的體力絲毫不受影響,繼續拉著叔叔、爸爸挑戰360度階梯。雖然才短短的10個階梯左右,可是兩位老人家就是沒辦法完成,頂多兩、三個階梯就掉下來了,倒是翔翔只花一、兩次試驗就成功登頂了。最後,阿閔只好使出必殺絕招:用躺的。整個背靠在階梯上,慢慢地蹬上去,總算也讓他完成了這個不簡單的任務。
夜幕低垂,河水依然靜靜地爲了完成這台灣第一的美名而繼續流動,可是我們不得不為了自己的肚皮而踏上歸途。昏黃的路燈在這偏僻郊野呈現一種淒美,我們像意興闌珊的小孩兒,注視著遠方已漸漸逝去天燈火光,默默地祈求。
回到十分車站,看到有人在放天燈,最讓我感到有趣的是附近商家所施放的天燈,他們在天燈的下方綁了一串鞭炮,他們說這樣上天才會知道要讓他們賺大錢。下次我也要試試看,說不定會很靈驗喔!
女孩的笑容 最近幾天陰雨綿綿,昏暗的天色讓人昏昏欲睡,小孩感冒了,夏天的棉被曬不乾,想出去走走的心情也變的悶悶的。
難得昨天的天氣不錯,可是好像老婆小孩還是不想出去,到了中午,小孩們竟然睡著了,我也剛好和媽媽講電話。
加上電視上正播著難得的佳片:雷‧理查斯( 描述美國盲人樂手的故事 ) 。
快四點了,佒不過兒子喊餓,老婆提議去加洲風洋食館吃下午茶,一出門沒多久,巷口久未露面的紅豆餅吸引了我的口舌:老婆,先買幾個紅豆餅來嚐嚐吧!
狼吞虎嚥之後:好像不餓了耶!還要去吃下午茶嗎?
去哪兒呢? 一邊讓車子不自主地走著,一便讓腦子不自主地想著。
去河濱公園?去國父紀念館?老婆說:還是我買菜回家煮,你帶孩子去附近的學校打球。我沒答腔!
快到了基隆路,我說先去國父紀念館走走,再到附近吃晚餐。
停好了車,自然地往人多的地方走,以為有什麼園遊會。
舞台上主持人正用日語和表演者交談,不一會兒,一隻金色的舞獅開始大搖大擺地在台上晃來晃去。
另一邊的場地:五、六位日本姑娘拿著手鼓配合音樂的節奏擊鼓,踏著一致的舞步,洋溢著笑容,為我們帶來異國的風情。接著,另外五、六位日本男孩背著大鼓,咚、咚、咚地讓現場氣氛達到沸騰。
最後一邊所呈現的是媽媽桑的古祭典舞蹈。媽媽桑的表演結束後,現場廣播:因為現在要舉行降旗典禮,活動暫停。
隨著憲兵踢著正步到達旗台,一些民眾也跟著拿著相機湊了過去。
拿起相機,捕捉這難得的莊嚴。搭配現場美麗的花海,昏黃的燈光,聽著國旗歌,似乎現場的氣氛都變的異常的寧靜。
看著女孩的笑容,又不禁讓我想起在日本時我們也同樣有著一樣的笑容。
皇后鎮2 路途: 胡適國小→北二高安坑交流道→皇后鎮
山路彎彎曲曲,深怕在哪轉岔了路,雖然上次去過了,老婆還是擔心,不斷地要我注意路況。
皇后鎮到了。
迎接我們的是三隻火鳥( 上次不是只有兩隻嗎?而且還躲在後面 ) ,爭先恐後地要目睹我們的廬山真面目 。
擺好了陣勢,正當要大展拳腳之際,突然覺得附近來了一群龐然大物,莫非是早已埋伏在這,為了搶奪我們珍貴的食物而來。
非也、非也,只看狗主人的髮型及體型與狗兒子狗女兒一樣,就知道原來是愛狗同會的聚餐了。為了避免被排斥,我們也趕快將僅有的三隻小小狗拿出來獻寶,以證明我們也是愛狗人士。
小朋友們爭搶著與小小狗們玩樂,完全無視於我們大人們揮汗如雨所換來的美味食物。
既然小朋友們還沒感到飢餓,於是我就帶他們到溪邊去玩水。
浸涼的溪水,冷卻了火熱的體溫,大朋友小朋友顧不得溼透衣裳,盡情地將溪水向山岩潑去,彷彿也在為山岩消暑。
玩夠了,肚子是有點餓了,努力烤肉的夥伴們也有點成績了,那我就不客氣的這邊吃吃、那邊吃吃囉!
非常盡責地大快朵頤一番之後,眼看著桌上還一堆食物,為了不要浪費白花花的銀子,拉著一群小朋友和安弟劉一起去打棒球。等到胃裏的食物都 變成了我們的肌肉之後,我們再好好地享受豐盛大餐。
本來在烤肉場地前的空地玩,後來管理員說為了安全,所以我們就移師到下面一塊空地上。
玩著玩著,我親愛的老婆說要上來試打一下,嘴裡還唸唸有辭:我不太會打,試試看就好了。誰知大棒一揮,球兒就滾到對面的懸崖下。大家突然傻眼,我試圖要爬下去撿,可是大家都說算了,我心裏嘀咕著:新買的說。可是也只能垂頭喪氣地走回攤位上去。不一會兒,老農夫先生手裡捧著小球兒朝我這邊走來,我差點喜極而泣,連忙點頭如搗蒜地向他道謝。
可是災難似乎沒有因此而結束。
小朋友們吵著要騎腳踏車,於是就和老農夫先生一起去租腳踏車給小朋友,大家歡天喜地的騎著自己的腳踏車四處散去,我也一路往我們攤位的方向走去,突然聽到前面有小孩子哭聲,馬上一個箭步往現場趕去。現場狀況:劉家兩姊妹被壓在車子下,離車子一步距離有一個小小男孩趴在地上嚎啕大哭,我趕緊將他抱起,看一下他的傷勢:左腳大拇指旁破皮,右手肘擦傷。滿身髒,於是抱著他到水槽旁,在眾人的協助下將他的傷口洗乾淨。可是問他:你的媽媽呢?他只是哭,我們研判他是這附近住家的小孩,這時有幾位打扮差不多的小朋友騎著腳踏車在附近,老婆上前詢問:請問這位小弟弟你們認識嗎?還好他們認識,而且其中一個是小弟弟的堂哥。於是我抱著他跟著幾位小朋友回到他家,家裏有一位老奶奶,看著小孫子被我抱著,就問是怎麼回事?我回答:他剛剛趴在地上哭,我過去看,看他受傷了,所以就抱他回來了 ( 老農夫小姐教的 ,以免惹事生非 ) 。 只聽到老奶奶對著堂哥碎碎唸:叫你不要帶他去你就不聽 (台語 )。堂哥不甘示弱地回應:是他自己要跟著跑出去的呀!( 台語 )
回頭來看看劉家姊妹的傷勢,姊姊右腳膝蓋血流不止,妹妹左腳多處瘀傷,劉爸爸趕緊到服務處借急救箱,我老婆到商店去要一些冰塊,只能做一些應急的措施。唉...............真是所謂的劫數難逃啊!( 因為本來是 10 / 15 要來的,因為劉媽媽說女兒要考試,所以.....................)
攤位租借時間到了,收收傢伙,轉往另一個戰場。
因為門票只可以抵餐飲消費,所以找了一個靠近水池的座位,點了飲料,邊聊天邊打牌,老農夫妹妹也下水去游泳了,小男生們騎著腳踏車到處亂逛,受傷的姊妹有的玩也就稍稍地忘了傷痛。辛苦的劉媽媽和老農夫小姐也趁著空閒到溪邊去泡泡水,享受一天難得的清涼。
夜,悄悄地模糊了我們的臉龐,將我們家的兩隻洗乾淨之後,不捨地踏上歸途。
且慢,今天我們家可沒好好地照上一張闔家歡,於是請安弟劉幫我們的身影好好地留在這片值得會回憶的夜色裏。
主角不在 前一陣子才跟咪咪媛說:我們這四家人今天能這樣地常聚在一起,這都是因為你的功勞,你讓我們能彼此認識,並常常將我們一起拉出去玩。
今天 ( 10/8 ) ,老婆和土匪約了去打網球,我們到了土匪家不久,小于來了電話,結果老婆也約了他們來打球,我想,那就問問佐助一家好了,老婆馬上連絡了佐助媽媽,他們也答應了。
下午換了三個打球的地點,碧湖→風太大、內湖國小→操場整修、彩虹河濱公園→老婆說錯,最後我們來到了西湖國中。
我們討論著是否明天晚上來我們家烤肉,我說:不如今天晚上吧!反正大家都在。
於是,我們兵分兩路,一路去拿烤肉用具,一路去大潤發買烤肉食物。
男生負責炭火,女生負責準備食材。一如往常,但,好像就是稍微安靜了點。
談笑間,灰飛煙滅,大家很盡興地回到我家聊天,談倒扁、談洋基輸球、談王建民、談中華職棒。雖然氣氛很熱絡,但,覺得好像還是安靜了點。
小孩們安靜地在電腦房間看火影忍者,出奇地安靜,我竟然連一次都沒進去過。
原來,媛沒來。
這好像是我們第一次主角沒有出現的聚會。可是就像主角親愛的老公所說:她一定會要求再來烤肉一次的。
所以, 主角是一定要出現的,主角沒出現的戲是要重拍的。記得下次要告訴主角:你就別再到大陸去ㄍㄚ戲了。不然一直重拍,我們這些班底是會很累的。
拜託妳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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